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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回
 日子就在这样吵吵闹闹中过去了,虽然姐姐们间或会陪我,但是毕竟家里多了两个人,不能像以往那样随便,即使是表姐,自从了一次之后。

 她再也没让我过,而我正在望最强盛的年龄,这个年龄的小男孩的通病就是对身材啊…相貌啊…丰啊之类成男人爱不释手的东西不感冒。

 对于女人只认两个字:。因此既然三个小没办法吃个痛快,急的我脑门上起了个火疙瘩,一碰就生疼。

 没办法,我渐渐很没有出息的把主意打到了大姨这个老寡妇身上,毕竟对于那时候的我,可以说是饥不择食,有就万事大吉,其实大姨一直对我还是不错的,虽然厌恶姨夫。

 但是大姨年纪轻轻就守寡,而且是家破人亡,老公儿子全死了,这个打击还是很大的,这么想着我突然对大姨有点同情和怜悯了。上文提过,大姨自从家里出事。

 就变得内向不说话,似乎变了个人,自己在西屋里独自过日子,不理我们也不大搭理表姐,有时候表姐进去和她说半天话,然后泪汪汪出来,也没有效果。

 这天晚上,大姐二姐已经有几天没有身来让我了,表姐也不太接近我,火难耐的我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的女人,那个一身肥美,却耐的过瘾的大姨。

 我巴瞬间硬起来再也软不下来,没柰何悄悄下出门走到大姨门口,现在正是暑假时候,即使东北也能热的人够呛。大姨的门没有锁住。

 她似乎也不太在意门窗,只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,原来她端盆热水放在地上,正在用肥皂清洗她的大黑

 我凑过去只看见大姨下内出白圆润的大肥股,两腿中间是浓密的黑黑的,充分显示她旺盛的。当大姨蹲下后由于‮腿双‬张开。

 那淡褐色呼呼的肥和黑黑的无遗,看惯了姐姐们稀疏规则的,以前总是对大姨这种杂乱遍布的感到反感,觉得不干净。

 但现在火煎熬下的我已经热血上头,越是这样特征明显的越能引发我的情。只看见大姨把两手指头伸到肥里面不停的捻抠搅动,也许是因为强总是经常自的关系。

 她的看上去是相当的肥厚,也开的很大,出里面暗红色接近黑褐色的,应该是以前被姨夫各种手段摧残干的结果。

 我偷偷的看着这一切,巴已经硬的又疼又,大姨洗完后随手把水泼到地板上,这是我们这儿的习惯,夏天这样泼水晚上睡觉就很凉快。简单收拾铺后,大姨把衫子和文了。

 然后钻到被子里把了出来,在枕头边叠好放整齐。我们这个山村的夏天温差很大,晚上还是需要被子挡风的,只见大姨钻进被窝后又窸窸窣窣动了一阵,不一会儿竟然把内拿出来叠好放在了一边。大姨在睡!

 我浑身的血刹那间几乎全部向了巴和脑门,无边的望让我几乎有点发抖。我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,大姨抬头看见是我,灵一下坐了起来。

 被子滑落开来,两个肥硕下垂的子点缀着两点黑褐色的晕和头,“狗儿…你来干什么?”大姨说话有点结巴了,完全不见当时的嘶吼“死我个货”的泼辣风采。

 我一步步走到边,看着大姨明显憔悴的样子,说道:“大姨,最近苦了你了!”看我和她聊天,大姨习惯性的盘着腿坐正说道:“不没…没什么…都过去了。”

 只顾说话大姨完全忘了她这个姿势不但,更是把她的了个干干净净,肥厚的、浓密的、暗黑色的,让我的小巴一柱擎天撑起了帐篷。

 大姨注意到我的异常反应,更是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,看得出来,姨夫的死让她改变了很多,否则她早就晚上来勾引我了,但就是这样,她的水开始泛滥,浓密的被打后。

 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我再也忍不住,按住大姨的肩膀就把她在了上,一只手摸向她的,舌头伸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想说的话。的大姨半推半就的倒在上。

 随着我手指抠她的,她忍不住倒转过身子正好和我形成69式,用一只手扶住我的巴一下到喉咙深处着。

 而另一只手却配合着我扣着自己那肥厚的大,灯光照着大姨那肥大圆润的股,肥腻的上黑黑的闪着亮光,股沟里淌着亮晶晶的体,整个炭黑色的大出的水弄得漉漉的了。

 我到底不太喜欢她脏脏的部,就转过身把巴从她的嘴里出来,一翻身趴在了大姨的身上,把她那肥大的房被挤到了一边,大姨同时也把肥润圆滑‮腿双‬高高的举了起来,我低吼一声:“大姨,我草死你个烂你个!”

 然后股往下猛然一沉,只听"噗"地一声轻响,把那很大也很硬的巴一下就进了大姨那润的肥里。大姨好像突然解开窍了一样。

 嘴里轻轻的"啊"了一声,"吧…我就是个烂货…你使劲的吧…""嗯…好狗儿…我的亲狗儿…你死我个老‮狗母‬烂了…”

 的肥一如既往的水多浆满,我撅起股快速的动起巴来,过了一会儿听见"咕叽,咕叽"的音声,好象是我们平常吃冰的声音。

 大姨感觉到她的里再次搐起来,低头看着我那巨大的巴在她那中做着活运动,她突然贪婪地将她的‮腿双‬抬向空中,直到她的膝盖悬在她的肩膀上。

 她的向外弯翘的分开,从肥的大里往外涌着,"小坏蛋!"大姨呻道。"你再用力,用力烂大姨的肥,我要你死我!

 我感觉到大姨已经快到了,就让大姨仰躺着,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势,我趴在大姨身上时候感觉特别的稳当,因为大姨身板太宽,瘦小的我在大姨山一样的身躯前面显得很渺小,但是我的巴却显得无比勇猛,像是斯巴达勇士一样。

 顶着头作为盾牌,长驱直入按住肥口,来回磋磨摩擦,的大姨股磨盘一样扭来扭去“狗儿,小坏蛋,别折磨大姨了,大姨的等着你弄呢!”

 看大姨已经失去理智、濒临疯狂了,我藉着水磨动一下子,她着急的凑,我不愿意她失望,身往下一

 她足的“哦”了一声,巴已经全没尽。毫不怜惜的狠猛干起来,大姨不敢叫出声来,可怜的轻轻“嗯”着,过了一会儿,她浑身搐起来。  m.PIzI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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